玄霜抱着顾筠走入淡金色的雾气。每走一步，雾气便向两侧退开几寸，像有生命的东西在避让她怀中那枚发光的龙纹。

雾气深处是一座亭。整座亭用同一种墨玉从地面直接雕出来，檐角飞翘如龙尾，四根圆柱表面盘绕着与封印石面相同的古老文本。亭中央是一方圆形水池，直径约五米。池水是金色的——像把祭坛表面流淌的那些光收集起来倒进了水里。水面无风自动，泛起细密涟漪。蒸汽从水面升起，在半空中凝成一条条细长的雾龙，盘旋几圈后散入穹顶的珠光之中。

玄霜在池边停下。她低头看了顾筠一眼——那个眼神没有任何情绪，但停留的时间比别人多了一瞬。然后她弯下腰，将顾筠的双脚先放进池水。

水温不是热的，也不是冷的。是体温。精确得像被谁量过之后调出来的。水面淹过脚踝的瞬间，一股细微震颤从脚底向上蔓延，沿胫骨、膝盖、大腿一路攀爬，最后汇入小腹。顾筠倒吸了一口气——那感觉不是痛，不是麻，是一种被什幺东西从内部轻轻触碰了的感觉。

玄霜继续放低身体，直到顾筠的腰、后背全部浸入水中。湿透的工装布料贴紧皮肤，勾勒出被遮掩至今的身体曲线——腰细，胯骨宽度恰到好处，胸前两团软肉在湿布包裹下现出清晰的轮廓。

「衣服。」瑶光跪坐在池畔，暗金色长袍袖口挽到肘部，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。「湿衣裹身，龙脉灵气入不了经脉。殿下，需要全部脱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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